开着水的水管塞进了我下面-一个男人紧紧抱深吸你的味道

2020年02月21日

“小姐,您不认识奴婢了,呜呜呜啊!”

为什么她家小姐看了她一眼,就生无可恋地回过了头,连句话都不跟她说?难不成小姐大病一场过后失忆了?

青瑛感觉刚刚燃起来的希望“噗”的一声破灭了,这几天的心情都是大落落落落……好不容易今天要“起”了,结果起到了一半,又“咚”的一声落了下去,并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呜呜呜,小姐,你要是不记得青瑛了,青瑛还不如死了算了!”

青瑛哭得肝肠寸断,如丧考妣,一边哭一边咳嗽,期间又咳出好几口血来。

“那个……”

丁蔚蓝试图解释一下,但她的话刚说出口就被巨大的哭声湮没了,所以她说了跟没说没啥区别。其实她只是还没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而已,但她插不进嘴,只能十分无措地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可怜。

整个屋子里都是青瑛的哭声,哭得万分悲恸,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连莫凌风都十分不忍地掏了掏耳朵。

再哭,再哭他就把这主仆俩都丢出去!

旁边的陆仁乙也看不下去了,上前安慰道“青丫头,你家小姐可是中的剧毒,能够醒过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别吵她了。”

哭声戛然而止,青瑛擦了擦眼泪,回头用懵懂的眼神看着陆仁乙。

陆仁乙也是膝下没有子女,头一次看见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娃,于是情不自禁地露出老父亲一般的笑容,准备好好安慰一下。

“陆大夫,原来您在这里啊。”

青瑛哑着嗓子说了一句,陆仁乙瞬间就幻灭了。

敢情他在这里杵了半天,人家根本就没看见他。

“呵呵呵,我早就来了。”陆仁乙的表情有些尴尬。

“那我怎么没……”

“好了,你去一边歇会,我给你家小姐先把把脉。”

陆仁乙赶忙打断了青瑛的话,青瑛吸了吸鼻子,怎么感觉大夫有点生气呢?

弱弱地挪到一边,看着自家小姐苍白的脸庞,冷漠的表情,以及瘦弱的身材,王爷还在这里呢,小姐居然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从前小姐对王爷用情何等深切,现在人就在眼前居然都不在意,看这里的人把小姐都折磨成什么样的了。

小姐平时待她如亲姐妹一般,她也不想小姐永远在这个地方受苦,所以她才和陆大夫商量,请求王爷放小姐走……

等等!和陆大夫商量?

青瑛如梦初醒,好像之前确实和陆大夫说过这件事,所以陆大夫今天才会来,这么说人是他请过来的!怪不得……陆大夫刚才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似的。

青瑛把头低下来,决定先装一会傻,没错,自从小姐病重,她每天都要用各种办法强闯或者偷跑出去,但很多次都被小厮发现,他们府里的下人捧高踩低的,小姐不受宠,她也跟着挨打,所以可能挨打的次数多了,脑袋有点不好使了。

就是这样,相信陆大夫也是能够理解的。

青瑛绞着自己的袖子,等着陆大夫看诊。

坐在屋子中央,全程没和这两个人交流的莫凌风突然有一种被冷落了的感觉,是不是他刚才太好说话了,这两个人有点得意忘形?

呵呵。

如果这个女人真的跟他耍心眼,妄图以这种方法逃出王府的话,他才不会让她得偿所愿,敢耍他莫凌风!

陆大夫正在摸脉,突然感觉后背有两道目光,一道灼热,一道冰冷,前者好像饱含希望等着投食的狗子,后者又像一言不合就能咬死他的毒蛇,冰火两重天啊。

陆仁乙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最近的天气是不是不太好啊。

即使是这样,陆仁乙也没敢半分懈怠,毕竟这相当于死而复生的事情被他撞上了,他可得好好对待。

因此他只静下心来诊脉,却越来越觉得奇怪,于是忍不住“咦”了一声。

这一声“咦”,立马吸引了两个,哦不,是三个人的注意力,床上的丁蔚蓝作为这具身体的现主人,还是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健康状况的。

“我怎么样?”

“这个,这个……”陆仁乙看了看三个人,发现这三个人都在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于是赶忙长话短说,“好,很好,非常健康,看样子已经完全痊愈了。”

“太好了小姐!”

最开心的莫过于青瑛了,她本来都抱着出去没多久小姐就会一命呜呼的想法最后挣扎一次了,没想到小姐自己好了,她可以带着活蹦乱跳的小姐去外面过新的生活了。

只是……小姐现在自己醒过来了,还会跟她走吗?

“小姐,咱们,咱们要离开王府了。”青瑛试探着提了一句。

那边立马就出现一个反对的声音。

“不行!”

青瑛和陆仁乙吓得一激灵,回头就看见莫凌风铁青着脸色走过来。

“谁同意你们出王府了?”

“王爷!”青瑛瞪大眼睛,见莫凌风这么快就反悔,也顾不得身份,只盯着他,“王爷,您刚刚分明已经答应过,现在却又反悔,您是王爷,怎么学外面的市井无赖,出尔反尔?”

莫凌风看了青瑛一眼,看得她身子一抖,却并没有说话。

一个丫头,说什么随她去,根本不值得他生气。

青瑛见王爷不回应自己,却要过来,直接害怕地绷紧身子,张开双臂挡在前面。

“王爷要对我们小姐不利,先踏过我的尸体!”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说完这话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仁乙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让开的意思,而莫凌风目光不善地盯着这两个人,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正在这时,一直没表态的丁蔚蓝开口了。

“我不走。”

“小姐?”

青瑛气得跺脚,这都什么时候了。

“小姐,您还赖在这里做什么?您嫁过来不过两年,明里暗里受了多少欺负?今天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您还要再来一次吗?您到底有几条命够折腾的,算奴婢求您了?跟奴婢走吧,这里的人,那个女人,都是些黑心肠……啊!”

青瑛话还没说完,突然胸口一痛,整个人软倒在地。

莫凌风居高临下,脸色森然地看着她。

“谁允许你这么说她的?”

青瑛被这一脚踢去了半条命,再爬不起来,甚至连抬头都做不到了。

莫凌风一阵冷笑,“呵呵,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说完,又踹了一脚,这下青瑛彻底昏过去了。

莫凌风转身往床边的方向看着丁蔚蓝,只见她眨巴着眼睛,看戏一般,脸上甚至连心疼都不曾有,好像刚才那一幕对她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想来这感人至深的主仆之情,在丁蔚蓝这里也并不值得一提。莫凌风想想就更觉得这个女人恶心,于是凑近两步,直勾勾地盯着她。

“本王早就说过,就算本王娶了路边的乞丐,楼里的娼妓,也不会娶你这种心肠歹毒,令人作呕的女人,是你自己死皮赖脸地非要嫁进来,你就该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遭遇,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想要逃走了?就使出这种拙劣的手段,你当本王是傻子?你既然占了王妃这个位置,就好好地在这个位置上待到老,待到死!”

“王爷这是祝我长命百岁吗?谢谢王爷!”

丁蔚蓝好像没听懂似的,还冲着莫凌风灿烂地笑了笑。

莫凌风一噎。

丁蔚蓝看着莫凌风说不出话的样子感觉十分痛快,若不是这个男人不作为,仗着外面的野花在王府里耀武扬威的,原主也不会这么快就翘辫子了,她也不至于要蹚这趟浑水了,归根结底,这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先气死他再说。

丁蔚蓝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放得温柔,“王爷您放心,我从见到王爷的第一面开始,就对王爷情根深种,难以自拔,早就决定要托付终身给王爷,就算王爷狼心狗肺,三心二意,还时常对我们使用暴力,我也毫无怨言,甘之如饴。”

莫凌风看着她毫无违和感甚至还有十分顺畅地对他进行如此明显的冷嘲热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他就说这女人是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才没有跟他撕破脸,没想到真的被他猜中了,这会终于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这女人,城府够深,心机够重。

莫凌风忍不住凑近,眼神中透出危险的光芒。

“本王拭目以待。”

丁蔚蓝也冷笑,她才没有心情跟这个男人有什么交集,只不过想恶心他一下罢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这男人以后再对她有什么威胁,那可就不是什么前尘旧账,而是和她丁蔚蓝本人的恩怨了。

她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打不过他,气也能气死他!

丁蔚蓝正这么想着,突然余光一瞥,看见外面匆匆而至的几个人影。

莫凌风觉得今天来这里真是浪费,想着一会回去派两个人过来守着这个院子,省的这个女人以后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打定了主意,他连待都不想多待,就准备离开,结果眼前的女人突然一笑,笑得有些奸诈,他不解其意,愣了下神,那女人就整个凑了上来,准确无误地,吻上了他。

莫凌风脑子一下子空白了,整个鼻腔充斥的都是一股浓重刺鼻的药味,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忘记了抵抗,而某个女人趁着这个空隙抱住了他的脖子。

旁边的陆仁乙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活这么大岁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见过,老母猪上树他都能淡定地在旁边观摩,偏偏对这男女之事比较生涩,毕竟他那妻子早逝……因此对于这种男女相处之道,他表示从来没有研究过,更没有看过这么火爆的场面,下意识地老脸一红,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他今天带着任务过来,事情还没有办完,就这么溜了有点不太厚道。

陆仁乙纠结了一小会,突然看见那边晕倒青瑛,突然脑子里“叮”的一声,想出了办法。

然后只听“咚”的一声,陆大夫也“晕倒”了。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正在亲密的两个人,莫凌风脑子还空白着,气氛居然莫名地有些和谐,而这种和谐就在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空气之后戛然而止了。

“啊啊啊!你们在做什么?”

姜梦影站在门口,一只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从一早就知道王爷来到了偏院,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回去,气得她摔了东西,又把那女人手下的丫鬟叫来出了一顿气,仍旧觉得不解恨,于是自己亲自过来,结果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亲密起来了?这个女人房间里都是苦涩的药味,她本人身上味道更重,而且中了毒生了病整个人瘦得跟鬼一样,王爷居然也能下得去嘴?

这声音一出,莫凌风浑身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丁蔚蓝心里暗道不好,只是现在放了他,不光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就莫凌风这个武力值,她用不了一秒就死翘翘了。

敌强我弱,只可智取,不可强攻,丁蔚蓝灵机一动,抬起空闲的手,直攻他腹下三寸。

只听见“嘶”的一声,眼前的男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动都动不了,而丁蔚蓝也未动,只暗中观察着门口那人的脸色。

姜梦影气得发抖,她都来了多久了,王爷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倒是带来的两个小厮,都是一脸看戏相,看什么,看她的笑话吗?

姜梦影愤恨得咬牙切齿。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