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床上的呻吟声_独家宠婚军长大人太野蛮

2020年03月22日

整个魔界燃起非比寻常的硝烟。

百里街道,魔人齐刷刷的叩首在街头巷尾,魔英殿内等陌守在象征着位高权重的王椅旁,目光掠过台下手握重权却怀揣异心的疆王身上。这一天总算是盼来了。

“修魔者之尊,锢六界之巅。恭迎魔尊。”随着浑厚的朝声响起,魔界的万里长空净是一片恭迎魔尊之声,足足响了半柱香时间。

修冷身穿金丝绣锦墨袍,束起的髪鬏将他映衬得冷漠桀骜。人群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匍匐在地,谦卑且恭敬的低着头,不敢瞧上一眼这位自负傲杰,修为霸巅的魔尊。修冷气宇轩扬,负手而行,强大的气场将金丝绣锦墨袍扬的沙沙作响,一脚踏进魔英殿,肃清宣布开场。他站在高位,俯视这看似平静的魔界,淡淡的一声“都起吧。”已是将每个人都拉入一场阴谋的漩涡。

“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可算盼着魔归宫。”莫何直视着修冷,热情的眸子无一不再诉说着他的恭敬盼切之色,倒是亮白的衣着显得格格不入。

“诸位藩亲替本王排忧安内劳苦耗心,此情本王刻于丹心。听卿飒所言当下妖界事端迫在眉睫,鬼界又有昭然之人,若是就此放之,怕是连累魔界受损。本王不问六世已久,不知藩亲有何见解。”修冷傲凌的注视着每个人的面扉,当真是各怀心思,色泽囧异。

满脸胡腮,一脸恶相,目光中却是带着不屑。此人正是前魔尊修罗的义兄:顿斯,其野心博大,目中无人,意在吞并六界,尊矣独大。“鬼界这些个阴损小人,只要魔君一声令下,本君定当冲阵在前,绝不蜷在两寸鹌壳之中,做那缩头乌龟。”他的眼神有意射向莫何,嗤出两声冷嘲。

莫何将他的讽刺悉数收下,不紧不慢的应道“魔尊如此相问,怕是已经有了定夺。魔尊不仅是我数万万魔族的魔尊,也是叱咤妖界的王,单顾其一本就不是良计。妖界风声鹤唳,魔界也是暗涛汹涌啊,哎...”他的一声长叹,倒是触了顿斯的逆鳞。

顿斯好是鄙夷“又王所言倒是凿凿真言,只是这暗涛由何人翻波,此番魔尊回宫,定要将这扰局的小人揪出来,处以大惩。”

“羌王所言极是,魔界的蛀虫蝼蚁魔尊是该清除清除了。仗着暂时无主,横行霸道,欺上瞒下,巧弄卖乖,可真是辛苦。”一身深蓝简衣,普通的长相没有一丝出彩的地方,如说有,仅是脸面两侧如波涛的纹路,平淡得面无他色。

“清人,你这是何意?暗戳妄指的可是知晓了些什么?”向来好奇心重的土垚,可不能放过点闻的好时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吧,铆人。”一道凌寒的目光自水淼射向身着土黄色罗缎的年轻女子,她的右面眉骨上刻着一个三角形,里面写有看似古语的文字。她也不急着说话,用长长的指甲在空荡的半空一划,往里伸手而回,掌中多了一朵不停旋舞的红色莲花。

清脆好听的声音灌入每个人的耳里,金鑫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围着水淼转了一圈,长长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血莲在她另一个手掌上任她摆弄“水淼哥哥,我知道你对我情深一片,但是大家伙都知道,我喜欢的可是左长老,你有怨有气都可以理解,但你这番话摆明了让魔尊误会我,让左长老与我产生嫌隙。当真是得不到就毁掉么?”眼中藏不满的秋波,直直的送向一语不发,站在修冷身侧冷漠的卿飒。她再双手呈上血莲,踱步到台阶处“魔尊,水淼哥哥说我横行霸道,这完全是无中生有的事,即使有,也是为了帮您除了那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欲图谋不轨之徒,为了您,这五百年里,我日日用心尖血喂养这胚漠淡莲,好容易成了,却是被洛浮那家伙偷去酿酒,现在只余了这一株,还望魔尊不弃才是。”

血莲顺着一丝红线没入酒壶“我就替王收下你的一片忠心了。”洛浮也不管殿上的人用何种眼神看他,反正自己的不守常规人尽皆知。

“禀魔尊,妖界之中数族不受管束,离族之心日益逐重,尤其是兔族,自成一箴,独立为王。此事一出,更是助长了蛇族,碟族,熊族,鼠族的忤逆之心,平外必先安内。”火焱倒是义愤填膺,眉间火焰的图腾随着他的情绪,像是随时都可能燃起。

“妖界事务不是一向有左长老代理?灼人未免越俎代庖了?”魔界当真是针锋相对,一张死气沉沉的脸,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却是一语双关。一来说他火焱越级理事,有取而代之之意,二来暗指卿飒徒掌其职,未经其责。

瞧着那满脸布满树枝状图腾的木森,要不是心理承受力强,土垚的密集恐惧症怕是要犯了。

“相人怕是对灼人有所误会吧,左长老说到底只是魔界中人,妖界始终是妖界,魔族中人能插手几何?左不过是在妖界有些话语权,明面上的手段也不好伸得太长。”等陌自不必说,五契是除了洛浮卿飒之外,修冷最为信任的帮手,一直以来,莫何就想将火焱纳入自己麾下,只是苦于没有契机。木森早就效力于顿斯,莫何借此何不一箭双雕,哪怕是伤些皮毛也未尝不可。

“相人不过是就事论事,你这样一来,倒成了他有挑唆之意了。如此说来,等陌上君就不应该代魔尊处理魔族要事?”哼,顿斯跟莫何暗斗了这么久,他底下那些事,不说知晓七成,却也了解五分,金鑫不就是他安插在修冷身边的爪牙,在互相争取另外几人,只不过心照不宣罢了。

五契:金,木,水,火,土。他们还有另一重身份:魔界五方行士的执领。万物皆是相生相克,所生所害,五方属性互相牵制,互相滋衍,只得他们都明白,若不是互相制约着,不假旁人之手,魔界怕是早就瓦解成烂泥。五契得之一并可遏制其四,若是能笼络再二,任他为王为尊本事再大,也是折翼难翱。

“等陌上君乃先魔后亲侍,又一手将魔尊带大,羌王,你这样说也太大逆不道了吧。”莫何露出恼色,其真真假假需做判断。

顿斯却是不屑“惺惺作态也只有小人能装得出,又王,何必呢。”

修冷倒是不动声色,细瞧着他们是要闹哪一出。

“内乱起祸,把这些肮脏的窝里斗留到日后吧。”水淼蔚蓝的双眼,可不是用来看这些不入眼的三流手段。

“水淼哥哥,你这话说的,可是得罪人呢,又王跟羌王一文一武难免有些时候言语间少了周全而针锋相对,你我就少说两句。”金鑫捂着嘴,吃吃的笑着,一双眼睛却是精神闪烁。

“就是,就是,铆人说得对,我们五契管好分内的就好了,惹得一身骚脱不干净呢。”

莫何跟顿斯倒是很有默契的同时横了土垚,她咕噜转着眼珠,打了几下嘴巴,算作自我惩戒。

“你们说了这么多,可否让魔尊插句嘴?他可是等了很久呢,诸位给点面子。”洛浮这挨千刀的才不管等陌暗地射来的匕首,将全部收入掌中化成一滩魔气,随后没入手心收为己用。

这些人倒是一下子变得毕恭毕敬。

“老夫只是见到王过于兴奋,一时失智,还望魔尊恕罪。”莫何双掌交叠置于额间,欠首欲落地做拜,一道力将他止住。

原来是修冷“又王何须如此,你所言极是,魔界妖界本就是伉体一支理该同气连理,不需分清那么些界限。羌王之意本王也知晓,毕竟尊卑秩序该有得立才行。如此,本王就安心于好好整肃魔界。将蠢蠢欲动的鬼界交于又王。卿飒身体有异,妖界那些个想要独树一帜的就得麻烦羌王处理一二。”

莫何顿斯同时皱眉,互交眼神。

“可是有何不妥。”修冷冰凉的语气,听不出是何意境。

顿斯倒是先开了口“那倒不是。魔尊知道本君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糙人,对付这些狡猾的妖族,怕是只有强攻。如此担心其他妖界各族各部联手共抗,怕是那时候神界或是仙界趁其不备,来个腹背受敌。”

“羌王说得没错,妖界宜智取,鬼界必强攻。这样一来,我与羌王倒可以换而行之。”莫何顺应顿斯其意。

修冷若有所思“五契可有想法?”

土垚倒是先站了出来“魔尊,不如这样,灼人火部格骁勇善战让他同又王应对鬼界如何?再说鬼界只是蠢蠢欲动而并未动,我们只需择机而行,先发制人并不是上策。铆人是五契中最聪明的让她给羌王当军师,必定事半功倍。”

“这倒是可行。”等陌率先点了头。

“既然陌姨觉得可行,那就这样定下了。又王,羌王,这一趟辛苦了。羌王,金鑫,到了妖界切记凡事多与火狐相商,毕竟妖界端倪他知道的比你们多,切勿急功近利。”修冷一番嘱托后,涣散身影,留下空空的王座,以及各怀鬼胎的双王五契。

“五契,魔尊让你们一个时辰后前往五煞河,切莫误了时辰。”卿飒的冷调在每个人消散的背影后响起,准确的传达到该听见的人耳中,包括又王莫何,羌王顿斯。